男朋友喜欢让我在桌子上帮他

村西江家门口的动静太大,就连田裡劳动的女人们都被惊动了过来围观。

当李春花和村长夫郎以及后面慢了一步的陈远山和村长赶来时,就听到江家公爹撒泼的哭嚎声。

“……妻主妳怎么死得那么早,留下我一个老爷子受人欺负,我这累死累活的都为了啥,天打雷噼的,到头来还让女婿儿欺上门来,妻主妳睁开眼看看,这日子还让不让人活下去了,不如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这儿……”

“这丧门扫把星才过门没几年就把我家老二也给克死了,他嫁进我江家门做过什么?不孝敬老人家不说,还勾得我家老二跟家里人离了心,你们看看就算现在他这贱人也不安分,不好好守在家里过日子逼到我老江家来,你个天打雷噼的搅家精。”

江家公爹瘫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两头散乱,身上也粘着灰,一边哭嚎着一边用手拍打地面,两眼凶狠地看着杨谨容与柳言岫,最后眼睛更恶狠狠地盯着柳言峦,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他们竟敢欺到他的命根子头上。

江家老三江有寿脸也涨得通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无知小夫,难怪圣人都听唯男儿和小人难养也,你羞辱读书人的名声不要紧,我不与你一般见识,可你不该不孝敬长辈,还不快快给爹爹赔礼道歉,虽说二姊不在了,可爹爹既然是长辈,爹爹便做得你的主。”

“公爹和三妹妹胡乱扣上的罪名我可不敢认,妳们说我不孝敬长辈?这江家的地是哪个人耕种的?一年到头的又是哪家孝敬得最多的,这村里大家伙儿可都是长眼睛的,由不得妳们胡编乱造,妳们真当人家的眼睛都瞎了不成?”

“三妹,我家妻主为啥死的还要我再说一遍吗?三妹妳是读书人跟我好好说道,妳这开年要交束脩又要去参加院试,妳知道公爹跟我家妻主开口要多少银子吗?三十两!三十两银子啊,三妹,你是读书人,妳说说妳二姐和我一家要怎么拿出三十两银子?她除了冒死进深山老林打猎筹钱还有其他什麽法子吗?现在她才刚去了而已,妳们就又要将我们孤儿寡夫俩给卖了换钱…….呜呜……”柳言峦越讲越到伤心处时,已经不用薑汁逼泪那涕泪自涌成河了。

“你……你……”这事情江有寿当然知道,可在她看来,这是二姐应该拿出来的,否则以后凭什么来分享她的福份?难不成让她一个读书人自己筹银子去?可知道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我是读书人,不会跟你计较这些黄白之物,你休得玷污读书人!”

“哈,”杨谨容拔高声音嘲讽道,“黄白之物?妳这个读书人就不用吃?不用喝不成?妳身上穿的衣服哪里的?妳交的束脩从哪里来的?妳在用花的时候,怎就没想到就是黄白之物换来的?

告诉妳,这些妳瞧不起又把妳养大供妳读书的黄白之物就是用妳家二姐的血和命换来的!那妳怎么不再有志气一点不要用妳家二姐用命换来的黄白之物啊?”

四周发出一片嘲笑声,江家老三江有寿有多瞧不起乡下人,村裡人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的。可不是,这读书人吃的喝的穿的哪一样不是她们这些老农田里刨土的泥腿子所挣出来的?!以往她们在读书人面前都会不自主的她们矮一截,可现在杨谨容的话,都说到她们心坎里去了,浑身舒爽的。

江有寿眼前一黑就要一头栽下去,脸上臊得通通红。这时被她看到了正站在人群中的少女,不就是柳言峦娘家大妹柳言岫吗?

“妳一个女人站在男人后面算什麽好女子汉?还有这就是妳们南山村的男儿家个个一张尖牙利嘴,不懂得孝敬尊长就算了,还专门拨弄是非!”

被点名的柳言岫,当然不能再做壁上观。

“未来秀才娘,妳说------我南村的男儿家个个尖牙利嘴,不懂孝敬尊长,又专门挑拨是非?”

“是啊,不知妳们南山村的男儿家是怎教养的?”

“奇了,从我们南山村嫁出去夫郎家,在我南山村云英未嫁之前,个个可是如花似娇,孝顺又贤惠的窈窕淑君呢,怎麽,一嫁来妳们东村之后就变得如此了?!再说,男儿在家从母,嫁出从妻不是吗?这就得问问妳们东村的女人了!”柳言岫一脸冷然地说道。

听到柳言岫的这番反讽了江有寿的话后,杨谨容不得不高看她几眼,心下更是自豪万千:别错别错,果然是我杨谨容的妻子,硬是要得!

“妳!”

刚刚赶过来的村长在家里时,她家夫郎这几日就在她耳边嘀咕过江家公爹所干的事。这不,一来就听到什麽卖人不卖人的话了!现在大家日子越过越好,东山村也越加兴旺,江家又不是过不下去的人家,却居然还出了要卖人口的事来?!真是丢人!

这会儿又听到江有寿找人家南村的柳言岫挑衅,结果被人家反驳的无言以对,更加的丢脸!村长此刻是听得一肚子的火!而同来的江姓大姨婆脸上神情也不好看,她盯着江家公爹和江有寿父女俩,当然惹出这件事的柳言峦也受到了她那不善的眼光。

“求村长和各位族老为我做主。”自有了自家大妹的相挺与妹夫的教导与徐徐善诱之下,柳言峦的心里已不再有任何畏惧的心理了,他等的可正是这个机会,于是朝着村长与江家族老们当面跪下。

柳言峦根本不给别人开口的机会,噼咧啪啦一阵就将事情都兜出来,江有禄死得不明不白的原因,江有寿赶考要筹银子卖姐夫卖侄儿的事,尽管知道这背后少不了江家大姐夫使坏,可柳言峦现在谁的责任也不追究,全部推到江有寿头上,谁让全江家就只有她能制辖得住江家的公爹。

李春花也不落后,快人快语地,将那要买柳言峦父子俩的两人家的底掀了开来。杨谨容又暗地裡请了陈远山去将那跛脚婆子,和与江家想要将江蓠卖人的那家都找了过来。

这都要感谢江家大姐夫成天在村里碎嘴,认为有江家公爹出马什么事情都能办得成,于是得意地就炫耀上了。这可让杨谨容抓住了把柄。要买江蓠的那户人家是给自家的痴傻小女儿找童养夫的,那小女孩不但痴呆的,还会发狂,发起狂来就打人,也就没了良心的黑心干的才会把小江蓠卖到这样的人家去。

柳言峦呜呜地哭,脸色白得惊人,身体孱弱不堪,好像下一刻就要厥过去一样,“村长,我和小篱不求享小姨子的福,只求小姨子放我和小篱一条生路,要是真被卖到这样的人家,我跟小篱还有活路吗?还不如趁早拿根绳子掉在这大门口,反正迟早也是一个死字,不如早死早干净,我跟小篱好都到地下跟妻主团聚去。”

“胡闹!胡闹!”江家族老大姨婆气得七窍生烟,一连数声胡闹,“江有寿,妳二姐夫说的这些是不是真有其事?妳们真是这么打算的?”说到底她也是姓江的,要是真让柳言峦带着小郎儿一起吊起在这江家门口,不仅江家无光,她们这些江姓人也是丢脸之极,逼死女婿儿以后还有哪个男儿家敢嫁进她们江姓人家裡?

“大姨婆,”江有寿悲呼一声,“您也知道院试即将来临,有寿整日温书尚嫌时间不够,哪里有时间做下这等……自污之事。”

“那妳爹爹做的事妳就一点不知情?江家如今要靠卖人才能筹到妳赶考的银子?”村长插嘴道,这江老三的意思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旁人身上了?

“爹爹……”江有寿转头看向江家公爹,眼里有悲切,再次悲怆道,“都是有寿不孝,可爹爹持家不易,一片慈父心肠有寿实不忍心指责。”

啧啧,瞧这读书人说出的话真够水平的,一个慈父一个不忍就能将所有的事情都抹掉了?而且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事情全是江家公爹做下的,她是无力阻止,一下子把责任全都推卸掉了。

江家公爹也趁机捂着心口哭嚎了起来,“妻主啊,妳怎么死得那么早呀,妳怎么不把我一起带下去啊?妻主啊,妳扔下这一大家子让我这老爷子怎么办啊?一个不周全全都怪罪到我这老爷子身上了,当家的……”

“够了!!村子向来不许买卖人口,尤其是夫郎小男儿家!”村长怒瞪着江家人说道。

江家的名声有污,这柳言峦的名声也算不得好,甚至对他的儿子也有不好的影响。不过又想想,若他不来这么一出,只怕是逃不过江家公爹的欺压逼迫,所以,他这也算是豁出去了吧。

再看抱着江篱小哥儿的柳言岫,她不是本村人,但她的名字与才学在东村的有识之人与学堂裡却是响叮噹的,要不是她家娘亲出事,如今她也是一名正准备着院试的考生。

村长心里转了几圈,露出恍然之色,人家大妹柳言岫来此是有备而来的。江家公爹若还是轻忽对方只是个小女娃的话,他的这场算计注定是要落空了。江家公爹之前不就是仗着柳氏没有娘家人撑腰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吗?现在可好,也该让他吸收教训,省得搅得东山村没个安宁,有柳家人出面,身为江家族老的大姨婆处理事情起来,也不能只顾及江家的名声了。

“柳氏,你说吧,这事你想要怎么解决,江有禄虽然没了,可村里还是会为你做主的,只要不是太过分。”村长出声道。

看到柳言峦就想到年前他慌张地跑来向自己求救的情景,说江有禄去了深山从来没这么晚归过,她当时组织了一批村里年轻力壮的女人进山找人,结果一群人只找到明显属于江有禄破烂的沾着血迹的衣裳和散落的几根骨头,回来后告诉柳言峦实情后,一向软弱的他当场就昏厥了过去。

如今……..

他与之前软弱一味委曲求全的样子大相径庭,竟变得是如此坚毅刚强了。

所谓的父以子则为强吧。

“还有这是柳氏的大妹吧,来东山村看妳哥来了啊,长得真像妳娘亲,将来也要像妳娘亲一样顶天立地的大女人。”村长故意将柳言岫的身份介绍一下,就是告诉江家人,做事留一线,这柳家人并不是不管柳氏的,柳言岫会长大,怎知她将来不会有出息?到时吃亏的可就是江家人和东山村。

倘若今日她处置不公正,消息一传到南山村去,镇山村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虽然柳氏是嫁出去的,但毕竟也是南山村的水土养大的。她同时也是为自个村子嫁出去的郎儿考虑,倘若被旁村的人揪住这一点,以后她们村的人有何立场去为受了委曲的郎儿讨公道。就算是一个小小村落的村长,处理事情也不是两张嘴皮子一搭这么简单的。

柳言岫神情沉稳内敛,将怀里的小侄儿放下地,对里面和几位族老行了一礼,“在下正是柳言岫,今日来看我兄长,方知兄长‘还是’过得这麽不如意,言岫在此也希望村长和族老们能为我兄长主持个公道。

哥,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吧,你和兄嫂这几年养她们一家人又做得这麽多,人家不但不念旧情,还一味踩踏逼迫你。他们江家甚至欺我年小,这样当着我的面要将你嫁卖给一个瘸腿的老妇人当侍夫,还要将小篱卖给一家痴傻女儿当小童养夫,这样的人家,哥就放弃了吧!还是跟我们一块回南山村去,家裡再苦再穷都不会少了你们父子俩一顿吃穿的。”

柳言岫字字句句都在强调江家人对待他家大哥就是在做着‘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一样的种种不仁不义之举。

令闻者,义愤填膺!

是啊,这妻主都死了就要将人家夫郎儿子给卖了!这江家人实在太不厚道了!

柳言峦起身,眼睛红肿,声泪俱下哽咽地说,“妻主要孝敬爹爹我从来不会反对,那是我和妻主应该做的………”不是只有江有寿会做戏,被逼到走投无路了,他也是会的。

所以他娓娓道来,将江家怎样逼迫苛待剥削他和江有禄一家,自从分家出来,几时向他们家要钱,要用什麽钱,这一笔笔的帐目往来,粗粗估略一下怕是超过四、五十两银子以上了都,这些钱绝大部分都用在了他江家老三的身上,又将江有禄这次为了筹措江家老三赴县城院试的盘缠,险而进山打猎才横遭祸事的桩桩件件,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煳涂!煳涂的爹子!”大姨婆气得手指发颤地指向江家公爹和江有寿,“这就是你说的不孝女与不孝敬你的儿婿?要是柳氏不孝顺你会让阿禄把东西一趟趟地都往你家里搬?还说阿禄是被柳氏逼死的,这分明……分明……”大姨婆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也不能说啊!这一说江家公爹逼死自己二女儿一事就成了事实,这都可以把江家公爹给逐出东山村了。

边上的小辈连忙小心地给大姨婆顺气,小声地劝慰着。

江家公爹嚎了一嗓子又要哭,大姨婆一声怒斥将他的声音给噎在嗓子眼里,“怎么?你还有什么冤可诉的?还是这孩子记错了?当我们跟你一样煳涂不成?怎么的,看着我们这些老人不敢把你逐出去?”

江家公爹吓得一口气憋在半中间直打嗝,急得直拍胸口,这次真是心口泛疼了。

“你真是煳涂啊,阿禄就不是你的女儿了?你就阿寿一个女儿不成?你还真是越老越煳涂!你以为这样做对老三就是好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只会耽误了老三的前程,你去外面听听,哪个读书人不要个名声,你毁了阿禄不够,还要毁了老三?”作为江家人,她也希望江有寿能够考出个功名,那样江家不仅在东山村站得更稳当,就是边上其他村落提起东山村江家也只有赞声好而已,可这个无知老夫都做了些什么啊。

杨谨容看着江有寿不屑地瞥了瞥,要是他没抓住江有寿这个江家公爹的命门,让柳家大哥把事情全往她身上推的话,今天被议论谴责的人绝不会是江家公爹,而是柳家大哥了。

“这不可能!”江家公爹终于喘过一口气,惊恐害怕地尖叫起来,连忙转头向三儿求证,慌乱地说,“阿寿,爹爹没这么想过的,对,都是柳言峦这贱人和他家大妹的错,否则这些事情谁会知道,哪家的夫郎会将家里的事情兜出去?阿寿,不会对妳有影响的对不对?”

“爹爹,”江有寿故作无力地垂头,无奈说道,“我都跟你说了二姐一家分出去就该过她们的日子的,可您怎麽可以……”恨恨地转过头去,她这一举动落在别人眼里,这一切就都成了江家公爹一个人自作主张的,她江有寿从来没想过要拿江有禄一个子儿来用。

果然是读书人,随时随地都披着一张冠冕堂皇的人皮,在杨谨容与柳言岫看来,江家公爹是无知,可江有寿还放任江家公爹这么去做,因为得实惠的是她江有寿,冲在前面的却是江家老爹,谁会对一个老人家有何看法,顶多就睁一隻眼闭一隻眼,谁也不会多嘴。到时她只要出面说上几句好话,她江有寿就是大大的好人了,实惠有了,名声也有了不是。

此刻的江有寿是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要不是柳家人这麽一闹,谁会把这风浪尖口对向她江有寿?她越想心就越恨起了柳言峦、柳言岫以及那个紧紧跟在柳言岫身边,时不时说出来的话非戮她几下的小小酸黄瓜男!

这次的院试非上不可,不止!她还要上考状元,当上大官!到时,有权有势,她就能爱怎整治柳家人,就怎整治柳家人了!

之后柳言峦抹了一把脸之后,接着又说,“只是为了今后我和小篱儿不用再活得战战兢兢的,连觉都睡得不安稳,生怕被人捆了连呼救都没办法做到,我想让村长把我跟小篱儿单**户出来,哪怕再苦再累只要我们父子俩能在一起不分开就行了。”

“爹爹,村长奶奶求求您,小篱不要离开爹爹。”小江离扑到柳言峦身边紧紧搂住柳言峦的腿,生怕被人分开了,小脸上尽是恐惧的神情。

“自立门户?郎儿立户?”谁也没料到柳言峦会做出这种选择,或者村长已经有些意识到了,不过等柳言峦说出口她还是感到不可思议。

“柳氏你考虑清楚了?郎儿自立门户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每年的赋税你交得出来吗?”大姨婆对柳言峦的观感非常复杂。

这一闹腾江老三的名声总归受到了些影响,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接下来她还要想办法扭转江老三的名声,这科考是一定要参加的,这是整个江家的希望。

所以她觉得柳氏此举大大不妥,明明可以私下里找她和村长商量解决,怎非要闹得整个东山村民人尽皆知,说是讨公道,这不是逼着她们出面处置吗?

不管如何说,郎儿家的名声与地位总不及一个女子来得重要,对老一辈的人来说,必要的时候选择牺牲的当然是男儿郎。

柳氏这一着是要彻底跟江家切开关系了吗?凭他一个体弱的男郎儿真能支撑起门户?大姨婆表示怀疑,往常就是田里的活也大多是江有禄干的,加上现在又怀了身子,他拿什么来养活自己跟小儿子?

莫非真是要靠他娘家?不过自他家娘亲过世后,听说他娘家现在过得相当艰难的,且说,眼前他家这个大妹看着也不大,顶多十二三岁的黄毛小丫头,她能顶个屁用?

周围的人都唏嘘不已,更在议论纷纷着,今日柳言峦的大胆已经超出了她们往日对他的印象,可看到柳言峦煞白的脸色和打晃的身体,再看到江篱瘦得皮包骨头的小可怜样,都心生怜悯。

该真是被江家逼到了绝境不得不做出如此选择吧,要说她们对江家公爹的印象,真觉得她们能做出半夜绑了柳氏的事情来,到时生米做成熟饭既成事实,柳氏可是有苦都说不出了。

“是,就如我大妹说的,娘家裡再苦再穷都不会少我一顿吃用,但我也不是饭来张口茶来伸手的娇郎儿,只要有地耕作,有布可织,有针可绣,那些个赋税总可应付过去的。”柳言峦一脸坚决,铿锵有力地回道。

可不是,一张嘴巧,不如一双手巧!他柳言峦还一技在身呢,哪还会过不下去啊!只有江家人不知感恩惜福,硬是将这麽好的女婿儿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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