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翁吃我奶

春末夏初的关东白天和夜晚温度的差异很大,尤其在午夜,在这空旷的市郊,伴随着四周的寂静,星星点点的月光落在这诡异异常的荒废鬼楼里,仿佛时间都已停止,手电的星点光亮在这漆黑的楼道里显得那么的藐小,听着自己心跳与脚步声,体验这未知的恐惧,步步艰辛。

每走一步,我的神经在紧绷着,生怕旁边在多出什么声响,我明显感觉,浑身上下的感官神经都异常敏感起来,我甚至都似乎能觉察到灰尘落在我脸上的感觉。

我慢慢走着,当我到了五楼准备上六楼的时候,忽然,我明显感觉到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我,拼命的向后拉,我浑身汗毛机灵一下全部竖起,猛的回头,刚想挣扎,只见原来是杨灿使劲拉住我蹲了下来,一看是他,刚想怒斥他几句,只见杨灿紧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蹲在地上,脸的一侧紧紧的贴在五楼一户紧闭的大门上似乎在听些什么,我刚想说话,他把手放在嘴边做嘘声状,我忙止住提问。

出于好奇,我也把耳朵凑了上去,想听听这个荒废了二十多鬼楼紧闭的屋子里究竟有什么声音,时间慢慢的过去,我隐隐约约的好像听见屋内有人说话,断断续续,接着,一段清晰的声音像是从屋内电视机里传来,我侧耳仔细听道:“下面播放一条新闻,十一个共和国的领导人在哈萨克斯坦签署阿拉木图宣言,成立**联体,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宣布解体,戈尔巴乔夫发表电视讲话正式宣布辞职。当日…;…;”

我和杨灿一惊,同时把头抬起,眼睛中的恐惧不能用正常来形容,我俩对视了几秒,异口同声的说道:“苏联解体,二十年前?”

接着杨灿颤颤悠悠的说道:“苏联解体,那是一九九一年的事啊?怎么当新闻播出来了?这里早就不通电了,怎么会有电视的声音?而且播的二十多年前的新闻,难道…;…;”

杨灿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不过我早已猜到他想要说什么了,四周的气氛再一次紧张起来,我们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住了,时间仿佛停止,种种可能与疑问在我大脑里飞快的思考着,在一个断水断电远在市郊荒废了二十年的鬼楼里面突然出现了电视机的声音,而且播放的是一九九一的新闻,情景那样的真实,声音那样的清晰,这里太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问题了,可能从开始踏入这座楼的那一刻,我们就走向了不归路。

杨灿还是一动也不敢动的看着我,紧皱的眉头和不安的眼神之中我看到了和我同样的疑惑,可能他在和我想着同样的问题。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我明显的感觉到脑门渐渐渗出了冷汗,一股阴风略过,浑身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在这个支离破碎空旷到连玻璃都残缺不全的楼里,已经分不清是楼上还是楼下似乎有风吹动报纸的声音,沙沙作响,似有似无,飘渺不定。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慢慢的,慢慢的声音停了下来,四周又恢复了死寂的安静,夜,静的可怕。

“会不会我们听错了?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有电视机播报新闻的声音?还是二十年前的新闻。我首先打破安静,对杨灿说道。”

“一个人听到也许是幻听,但是我也听到了。”杨灿说。

我不再言语,因为我清楚的明白,在这座未知的鬼楼里,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都已经出现了,因为这些都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的身边,我明白,无神论思想也慢慢的在我内心产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也许,这就是动摇。

我看了看杨灿,只见他慢慢起了身,紧皱着眉头,拿着手电向四周照去,这个屋子的门正对着楼梯口,在门的左侧是一个幽深的走廊,手电光照去,根本看不到头。走廊上有很多房间,有的大门残缺不全的倒在地上,有的根本就没有门,杨灿似乎像着了魔一样一言不发的拿着手电向走廊深处走去,时不时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我无暇再顾忌刚才的恐惧,蹭的一下窜了过去,忙去拽杨灿,一个霍子强已经不知所踪,现在我可不想他再有什么问题了,这座鬼楼到现在为止才真真的让我感觉到惧怕,终于体会到二十多年没人敢染指的真正意义,它就像一个魔咒,无形中的慢慢的牵引着你让你走向死亡。

杨灿看到我的举动,忙把手放在嘴边,做“嘘”声状,我仔细看了下他,觉得并不像被什么迷了心智,而且他似乎像发现了什么问题,我没有说话,跟在身边,只见杨灿缓慢的走着,时不时用手在走廊的地上和墙上抹了一把,之后又看了一看,没说什么,我就这样在他后面跟着,这走廊昏暗无光,越往深处,脏乱之物越多,蜘蛛网密布,满地的碎石碎玻璃还有破碎的门窗。

“杂乱之物太多,前面似乎走不过去了。”我小声说道。

刚才在楼梯上还偶感异常阴冷,在这个连廊差不多快到尽头的地方却感受不到一丝凉气,不过却死气沉沉,而且没有一点声音,静的可怕。

“快看,这是什么。”我说道。

杨灿用手电照去,只见在连廊的一个角落里,用一堆碎石与红砖做成一个直径大概一米左右的圈,圈里面黑呼呼的一片,我俩蹲在圈的边上,只见他用手在里面拿了一点黑色的东西捻了捻,放在鼻子上闻了下,眉头一紧,凝重的道:“是纸灰,而且是祭祀故人用的那种烧纸的纸灰,你看。”

杨灿边说边在里面拿起一小片未燃尽的烧纸递给了我,我接过后仔细看了看,果然没错。

我站起了身,在圈的四周转了转,之后又在四周仔细看了看,眉头皱起,心里犯了合计,在这个终日不见阳光而且残破不全阴森的楼道里面怎么会有人给已故的人烧纸?按照常理应该去坟头或者十字路口祭祀,怎么会选择这里?我大脑飞快的思考着,忽然,我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赶紧蹲了下来,仔细的查看燃烧后的纸灰。

纸灰很厚,不过颜色却不一样,最底下的灰基本已经完全变成粉末状,而且和尘土混在一起,越往上面颜色越黑,燃烧后的块状物越大,上面却一点尘土都没有。

这说明这个简单的祭祀平台是很多年前搭建的,看最下面的灰土混合物程度至少十多年以上。

我借着手电的光亮又发现红砖圈的前面有一个白色的碗,里面满满的香灰,碗的两边有一摊燃尽蜡烛流下的蜡油,颜色深浅也各不相同,我摸了摸,发现颜色较深的蜡油像是有年头了,颜色较浅的蜡油倒像是最近才留下的,这更验证了我的推断,说明近十几年时间里,每年都会有人来这里祭祀烧纸。

我陷入了沉思,发现事情更加的扑朔迷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在这里搭建了这个圆形的平台?为什么选择在这里祭祀已故的人?是谁每年都会来这里?为了祭祀谁?

一堆的问号在我脑海里不断的徘徊,我思考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些漆黑的燃过的纸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慢慢的,慢慢的我仿佛回到了从前,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跪在平台边上,平台前面有两只正在燃烧着的蜡烛,在中间的那个碗里插着三支香正缓缓的冒着青烟,那个熟悉的人一点一点的往圆形平台里面放着烧纸,火光几乎照亮整个走廊。

我就这样看着,那个背影太熟悉了,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究竟是谁,是杨晨?还是肖鹏。是大柱?还是昊子。是玲珑,还是老疤。是杨灿?还是霍子强。是那个老头?还是他。或者是“它”?

我把整个事件牵扯的所有人都想便了,却依旧想不起来这个非常熟悉的背影究竟是谁!

我脑里现在一片混乱,头疼得要炸开一样,那个背影依旧背对着我,他太熟悉了,我一个一个的想他究竟是谁,我越不想去想,却又想去想。我的头越来越疼,越来越疼,我跪在地上,双手抓着头部,嘴张的老大,我想大叫,却怎么也叫不出来,我呼吸越来越困难,憋得我感觉马上要窒息的时候,那个背影却从墙上取下来一个镜框,慢慢的回过了头,惨白惨白的脸没有一丝的血色,犹如一具死尸,他在对着我“咯咯”的笑,慢慢的向我走来。

我的头疼得即将炸开的时候,用尽我最后的力气“啊”的一声喊了出来,直接昏死了过去。

因为我看到转过来那个非常熟悉的人就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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