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后面塞东西上公共汽车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宇智波鼬快速地穿越在林间。他打算去暗部报道前,看一看弟弟,顺便观察一下他的修炼进度。

身周的树木在不断倒退,很快一座足球场大小的湖面映入宇智波鼬的眼帘。宇智波鼬迅速窜到一棵树后,半边身子都被树干遮住,整个身体都隐入树影中。

宇智波鼬在湖面上找到了弟弟的身影,佐助赤身裸体地盘坐在湖面上,身前立着一面水镜,倒映着他的躯体。

宇智波鼬愣了一下,倒不是惊讶于弟弟高超的查克拉控制力,怎么说?就是对他现在的行为极为不解。宇智波鼬身形一闪,来到佐助的身后。

“你在做什么?”宇智波鼬的声音在水镜还为倒映出他的身影之前传到佐助耳中。

佐助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不过发现是哥哥的声音后,便放松了下来。

“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今天暗部那里有任务吗?”佐助站起转身面对宇智波鼬,丝毫没有被发现特殊癖好的尴尬。

宇智波鼬就这么盯着佐助也不回答,佐助很耐心的等待着。

许久宇智波鼬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虽然心中无奈,但表面还是镇定自若地答道:“还有些时间,先来看看你。”宇智波鼬顿了一下,心中纠结无比,但还是继续说道:“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宇智波鼬还真怕自己的弟弟觉醒了什么特殊癖好,我的好弟弟该不会是被哪个怪叔叔旗木卡卡西给带坏了吧。

“我在修行。”佐助一脸认真。

“修行?”宇智波鼬倒也见怪不怪,这孩子从小就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4岁就在开发各种忍术咒印,只不过都是些辅助类忍术,上战场杀敌是不行,洗衣服做饭按摩保健倒挺在行,还美其名曰,‘改善生活质量’,以后做个家政保姆倒不怕饿死。

“没错,前几天我去族中资料室里了解了一下写轮眼的开启方法和阴遁的各种应用。经过我的观察,里面的各种修行方法都太过激了,有拔苗助长的嫌疑,一般人即便是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也无法完全驾驭,且容易导致心态失衡,即便天才如我,也不能完全保证不失本心。在我看来这完全是自毁前程,所以我打算开辟一条有关写轮眼以及阴遁的修行道路,我认为有关精神的修行,无非就是了解自己、认清自己、认可自己、掌控自己这几个步骤罢了,我现在正在深度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身体可是一个重要环节哦!”佐助一脸兴奋地解释道。

“据我所知资料室是由大长老管理的吧。族中能够随意进出资料库的也只有大长老和父亲大人,你是怎么进去的?”宇智波鼬努力维持着平静,知道佐助擅闯资料室差点让他多年练就得装遁破功。

“我从父亲那里借来了族长的信物,哥哥,相信我”佐助一脸真诚地看着宇智波鼬。

“……”你是偷的吧?宇智波鼬已经无力吐槽。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还回去了。”

“算了”宇智波鼬叹了口气又镇定道“你还是先穿上衣服吧。”

“哎呀,老哥你可真见外”佐助说着手往水里一探,抓出了一件滴水未沾的上衣就往身上套。

宇智波鼬很平静,没错,这很不科学。但这里是讲科学的地方吗?

“衣服放在岸上就行了。”

“就这么把衣服丢弃在岸上,我会很没安全感的。某位仙女就是这样被推倒的,我们要从历史中吸取教训。”佐助说着又从水中抓出一条滴水未沾的裤子穿上,顿时心安了不少。

“没人会这么做的。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已经6岁了,明天父亲大人会亲自送你去忍者学校的。”宇智波鼬看话题越带越歪,连忙纠正道。

佐助瞥了瞥嘴道:“他什么时候有闲心管我这个不务正业的逆子了。”

“你也别这么说,父亲大人其实很优秀的。”宇智波鼬劝解道。父亲大人还是对佐助如此浪费天赋,颇有微词呀!只能希望他们早日和好了,想到宇智波如今的处境,宇智波鼬的心里有些沉重。

“我可不这么觉得。″佐助说着穿上忍鞋,在水面上几个轻点一个翻身,华丽地落在岸边,背对着宇智波鼬酷酷地说道“他分明是嫉妒我的才华。”

宇智波鼬额头青筋暴起,强压下心中揍人的冲动好心提醒道:“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父亲大人解释吧!我出门的时候,父亲大人脸色很难看。你擅自动用偷族长信物,是不可能瞒天过海的,父亲大人也该察觉不对劲了。”

佐助身体一僵,连忙哀求:“哥哥你可要救救我。”可刚转身准备抱大腿,一阵微风,带着一片绿叶拂过湖面,带起阵阵波纹,原本努力挤出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翠绿的草尖。嗯,真是美丽的风景。

宇智波鼬穿行在林间,心中思绪万千,他并没有告诉弟弟,‘以他现在的实力,是根本不可能从父亲手上偷到族长信物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归还。’再怎么说精英上忍的实力也是不容置疑的,父亲大人你到底在想什么。

此时的佐助僵在原地,心头悲凉,空有绝顶演技却无处发挥。玛得!任我有一哭二闹三上吊,没了靠山就是屎。

肿么办?父亲会杀了我的,难道我的第二次生命要就此终结了吗?冷静冷静我可是他的儿子,他不会对我下太重的手的,大概吧?

佐助跳进水中,半颗脑袋探出水面,无聊地吐着气泡,一双死鱼眼,注视着那还不是很刺眼的太阳。清凉的湖水,安抚着他躁动的心。看来今天是不用回去了,就在外边露营吧!晩上再潜回去,到时候他气应该也消了吧,应该?

与此同时宇智波族地族长宅中,宇智波富岳脸色阴沉,死死盯着餐桌对面已经凉了的牛奶和面包,一口撕烂手中的面包。混蛋,佐助那臭小子又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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