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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父将药盘递到黎夏的面前,黎夏不想吃这药,它实在是太苦了,但又不得不吃,如果不吃,头痛就不会有任何的缓解,那样的话,只会增加自己和家人的痛苦。樂文小說|

就着温水,将药粒吞下去后,头痛就渐渐的缓解了。

这时的黎夏,浑身已经被冷汗浸湿,她躺了下去,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包裹住,只露出一个头来。

黎父将手中的药盘放在了床头柜上,深吸了两口气,随后,语重心长的道。

“夏夏,爸爸自从经商失败后,一直在努力的维持这个家,本以为你到苏黎世发展,可以帮持家里一把,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非但帮不上家里,还害得家里不得安宁,就当爸爸求求你了,你多为家里的人考虑考虑,别再和那个男人有任何的接触了,他只会加重你的病情,知道吗?醢”

这种药物,只要病患情绪稳定,还是能够得到有效的控制,他现在已经不奢求黎夏为家里做什么了,只要她好好的,他就别无所求了。

湿润的液体慢慢汇聚成泪水,然后从眼角不停的滑落,黎夏狠狠的点了点头,为了不给家人找麻烦,她很早就下定过决心,决心自己的后半生就在这个如牢笼般的小屋度过。

黎父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儿,才推着轮椅缓缓的走了出去,房间又恢复了最初的安静,她慢慢的起身,打开墙壁旁的衣柜,将里面的衣服都翻找了出来缇。

只是,会有些不甘心,或许在面对已知的未来时,人的内心往往都会充满恐惧,就算此刻的她,没有了过去的记忆,可她的内心,依然会升腾起恐惧的情绪,莫名的恐惧。

以后,她可能会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趁着还算清醒,还有些审美的时候,她将自己的衣物分别搭配,然后挂在一旁,这样,她是不是就可以永远都保持现在的这种状态,不会像个真正的精神病患者那样?

每每想到这里的时候,脑海里都会有一道声音提醒她,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她根本就在劫难逃。

有了这个认知,她边收拾着衣物,眼泪边止不住的流。

门外有碗碟破碎的声音传过来,然后,便是父亲和继母吵架的声音,似乎从她生病以后,回到这个家,经常能够听到他们两个在吵架,而吵架的原因,一直都是她。

“黎满马上就要高考了,需要的费用你知道是多少吗?当年你出事,食品厂倒闭,我辛辛苦苦的-操-劳这个家,买过几件好衣服?吃过几次高级大餐,黎云东,你别得寸进尺,当年章惠跟着你的时候,荣华富贵哪一点没有享用到,你再看看我。”

“不是我爱抱怨,也不是我容不下黎夏,而是家里的条件有限,要我看,还是快点给她找个好人家,让她嫁出去,这样,我们好过一些,黎夏也好过一些。”

黎云东没说话,站在他对面打扮光鲜的中年女人笑了笑,站在他的轮椅后面,“我知道你心疼她,也知道她是你和章惠的心肝宝贝,可黎满也是我和你的心肝宝贝,你的心里不能只有女儿没有儿子吧,我们黎满考上大学后,难免会交女朋友,那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黎夏既然已经这样了,你就放弃她吧,好吗?”

黎夏将紧闭的房门,打开一条缝隙,门外的对话,清清楚楚的透门传过来,她抬起手,扶住心脏的位置,那上面好像停止了一般,没有任何的跳动。

黎云东的眼眶也红了,他舍不得,他怎么可能舍得,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放弃哪个,都会要了他的命。

可他瘫痪在床,除了吃饭外,其他的事情都要别人帮忙,将来再多一个黎夏,这个家难啊,确实难。

“我听说隔壁镇有个姓朱的人家,家里是做肉食品生意的,条件很好,家里只有一个儿子,他们儿子的情况和将来黎夏的情况差不多,只有几岁孩子智商,如果让黎夏嫁过去,不仅能够缓解家里的压力,还能够让黎夏的后半生有个依靠,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昨天,隔壁邻居还来问我的想法,看你愁眉苦脸的,我就没说,可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啊,她都快三十岁了,未来的人生还很长,不能这么耽搁下去了。”

继母的话,就像是尖锐的刀子,捅进她的心脏。

都是因为她,原本已经安定的家,又变得支离破碎了。

她在想,要不要走?离开家里,离开这个她熟悉的城市,找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然后了此残生。

以前,她也萌生过这种想法,可近来父亲和继母因为她的病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这种想法离开的想法也跟着愈演愈烈。

可她又能走去哪里呢?她不记得路,也没有记忆,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只能任人宰割,那并不是她想要的以后。

好一会,门外的声音才静止,她取出角落里的皮箱,将刚刚收拾好的衣服放进去。

她决定了,离开这里,趁她还清醒的时候。

与其为了那遥不可知的以后,嫁给一个自己根本就不想嫁的人,那是自己最无法接受的事情。

床头柜的最里层,有一盒药瓶,她拿出来凑到眼前,仔细的浏览,如果离开后,哪天清晨醒来,发现自己的脑子退化到要一片空白的时候,那也是她彻底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这个药瓶,到时候会帮到自己。

父亲和继母大吵了一架后,谁都没有再过来找她,或许父亲已经同意了继母的提议,要将她嫁给隔壁镇的朱姓人家了吧。

她并不觉的悲伤,只是觉得有些悲哀。

收拾好皮箱,合上,然后放到不会有人察觉的角落里。

临走前,她想好好的和大家告别,尤其是黎满,他一定想不通她这么做的原因,但作为姐姐,她希望她能够像继母说的那样,考上一所好的大学,在最美好的年纪谈恋爱,然后工作结婚生子,一辈子都平平安安的。

黎满在晚饭前的十几分钟走进了家门,看见黎夏,甜甜的喊了一声姐。

黎夏走过来,伸手擦掉他额上的汗液,“去洗手吧,准备吃饭了。”

黎满点头,随后便钻进了洗手间,出来时,父亲母亲和姐姐都已经落座了。

“怎么都不动筷?我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非要等我上桌才能动筷。”

黎满很活泼,说话也很幽默,这些日子以来,家里的气氛,都是靠他,才调节好的。

“动筷吧!”黎满坐下后,黎云东拿起身前的筷子,对其他三个人说道。

黎夏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递到黎满的碗里,“还有半年多就高考了,多吃些,不要总是挑食,要注意营养搭配。”

“嗯,我知道了,老姐。”黎满端起饭碗,狠狠的往嘴里送了几口饭,他是真的饿了。

一顿饭下来,大家都很沉默,尤其是黎云东,直到看见所有人都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然后说道。

“黎满,我和你妈商量过了,要给你姐定门亲事,对方是隔壁镇子里的首富朱家,他家的儿子和你姐的情况差不多,他们在一起,还能让你姐的后半生有个着落……”

黎满还没有听完父亲的话,眉头就深深的蹙在了一起,赶紧打断的说道,“什么叫和我姐的情况差不多,我姐什么情况啊?再说,我姐不可能同意,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不用考虑,我有信心能够养活你们几个,只要你们都给我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是对我最大的嘉奖和鼓励。”

“是你姐自己同意的,不是妈妈和爸爸逼的。”黎云东被黎满的话顶的哑口无言,身边的女人见状赶紧开口。

母亲的话,让黎满更加不敢相信了,就算姐姐现在的记忆没有了,他也知道,陆川风一直在她的心底,不然,为什么她排斥所有接近她的人,独独除了突然出现的陆川风。

“是我自己同意的。”黎夏笑着看向黎满,“你想想啊,我将来的智商有可能跟几岁儿童差不多,他也一样,这样的话,我们就不用互相嫌弃,然后还能彼此有个照应,不是很好吗?”

黎满的眼睛里写满了讶异,他不敢置信的摇头,“不可能,你不可能会同意的,是不是爸妈-逼-你了?一定是他们逼你了,对不对?”

黎夏赶紧伸手,按住黎满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没有,如果是我不愿意的事情,就算有人-逼我,我也不会同意的,真的是我自愿的。”

黎满耸肩,甩开黎夏放在肩膀上的手,“你为什么要同意?那样将就的感情,根本就不会让你产生一丝幸福感,姐,我已经长大了,已经能够用肩膀扛起这个家了,我求求你不要为了将就而将就,好不好?”

听到这,母亲赶紧开口说道,“黎满,你说什么呢?夏夏怎么可能为了将就而将就,这是一件好事,对夏夏对咱家来说,都是一件喜事,再说,朱家是隔壁镇的首富,夏夏嫁过去,只能跟着享福,比在家里强。”

话落,女人赶紧捅了捅身边的丈夫,示意他赶紧说两句,黎云东的双手紧紧的交握,好半天,唇角才扯出一抹弧度。

“是啊,夏夏如果嫁过去,是喜事一件,也不用整天闷在家里了。”

黎夏也跟着笑,“是啊,我觉得挺好的。”

晚饭就在这一片看似融洽,却充满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回到房间,黎夏觉得有些累,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累,她似乎不擅长演戏,尤其是在家人面前。

正要起身继续收拾行李,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下一秒,黎满就推门走了进来。

“姐,你在干什么?”黎满走进,一屁股便坐在了床上。

黎夏摇摇头,“没干什么,正准备去洗漱,你就跑来了,怎么样?最近学习累吗?”

黎满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平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一张俊朗的脸庞上,刻满了烦恼。

“姐,我知道你是勉强的,走吧,走的远远的,只要你在清醒时是开心的,我就别无所求了。”

这一刻,黎夏突然觉得黎满长大了,已经像个男子汉了。

坐在他的身边,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是我对不起他们,他们年岁大了,我不仅什么都帮不上,还要他们照顾。”

“这不关你的事情。”黎满突然坐起身来,一双眸子看向身边的黎夏,“姐,谁都不想自己变成这个样子,这根本就不怪你,要怪就只怪命运对你不公平,偏偏让你承受这么多。”

黎满的眼睛里有着湿润,黎夏又何尝不是,她伸出手,将身边的少年紧紧的抱在了怀里,“谢谢你,黎满,真的很谢谢你,有你这样的弟弟,是我的福气。”

“想好去哪里了吗?”黎满的脸颊埋进了黎夏的肩膀上,声音很闷,带着沉重。

“没想好,不过想走的远一些,你会经常来看我吗?”黎夏的下巴搭在黎满的宽阔的肩膀上,声音很平静,让人难以想象的平静。

黎满快速的点头,“会,我会常常去看你的,姐,别气馁,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说不定很快就可以研究出抑制这种病毒的药物了,你要耐心的等一等,知道吗?”

“好,我一定会等。”

夜半,天空下起了小雨,黎满一手拎着那支硕大的皮箱,一手揽着黎夏的肩膀,将她送到了之前在青州市里租住的那套公寓里。

“这套公寓,我回国的时候续费了半年,现在还剩三个月,如果三个月后,我的情况变得很糟糕,黎满,一定要让我喝下这瓶药,知道吗?”

黎夏将手里的那瓶药物递给了黎满,语气十分的沉重,“那时的我,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喝下这瓶药,我就能够真正的额解脱了,答应我,一定要给我喝下去。”

黎满流着泪摇头,他不敢想象那一天,“姐,不会的,一定不会有那一天,你一定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姐弟俩抱在一起,失声痛哭了起来……

……

黎满离开了,公寓里恢复了安静,这里由于几个月没有人居住,落了一些灰尘,她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天就亮了。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缓缓升起的红日。

从来没觉得这个世界美,可在生命即将失去所有意义的时候,她却觉得这个世界,好美丽。

看了一会,觉得有些累,她便回到卧室,准备睡一觉,正要迷迷糊糊的睡着之际,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两秒钟,才接了起来。

“你在哪里?”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下子就听出这个男人的声音。

黎夏的声音带着朦胧的睡意,她抿唇想了想,才回答,“公寓。”

“我马上到。”

男人的话落,手机那头便传来了盲音,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梳妆台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直到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才深深的松了口气。

几分钟后,门铃便响了起来,她走过去,透过猫眼,看见了门外高大的男人身影,这一刻,她很确定,自己的内心是雀跃的。

将防盗门打开,男人的身影迅速冲了进来,他的一双铁臂直接将她拥在了胸前,这种力度,让她产生了缺氧的感觉。

“我去了你家里,你父母告诉我你不见了,黎夏,那一刻我真的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男人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几丝哽咽,她想抬头去看,却被男人的双臂拥的更紧,根本就无法抬头去看。

“我父母年岁大了,照顾我不方便,我出来自己生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她淡淡的说道,声音里没有任何的起伏。

“你先放开我,我喘不过气来了。”女人的小手在男人的胸膛前敲打了几下,示意他的拥抱太紧了。

陆川风这才松开眼前的女人,“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去澳洲。”

“去澳洲?”黎夏下意识的摇摇头,“为什么要去那么远?我不想去,我已经想好了,如果最后我的生命变得没有任何的意义了,我就选择安静的死去,不拖累任何人,也不想任何人为我悲伤。”

不是她悲观,而是事实已经证明了她生命的长度,她已经认命了。

男人的眼睛里是一片猩红,“谁准你有这种想法的?”他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甚至难掩愤怒,看到她的脸上出现了害怕,他赶紧收敛了情绪,双手握住黎夏的双臂,声音温和下来,“黎夏,听我说,我已经联系了澳洲非常出名的医学教授,他的手里有这个药物的疫苗,只要注射了疫苗,你的病就会好了,知道吗?”

她的眼睛里似乎有星星在闪动,“是真的吗?真的还有希望吗?”

陆川风肯定的点了点头,“只要你积极配合治疗,一定会攻克这个病毒的,相信你自己,好吗?”

……

本来已经阳光普照的天空,再次飘起了小雨,这次去澳洲,陆川风并没有告诉明远和苏留白,他已经想好了,如果最后真的无能为力,那么,他就陪着她,找到一个无人认识的国度,了此残生。

上了飞机,黎夏就开始有些不适,头痛发作,整个人蜷缩在座椅上,不一会,浑身便被冷汗浸透。

陆川风赶紧拿出药盒,诱哄着她吃了下去,大概十分钟后,她平静了下来,整张脸已经毫无血色。

他伸出手,将她整个拥了过来,“再坚持几天,一定会好的,嗯!”

男人的声音在女人的耳边响起,带着磁性和温暖,黎夏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能点头,附和着他的话。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终于停在了墨尔本国际机场,和青州的天气差不多,墨尔本也在下着下雨,不同的是,这里的雨要比青州的还缠绵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心情沉重,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

教授早早的就等在了机场外,看见陆川风,赶紧伸手,以示欢迎。

拥着黎夏走近,教授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框,看着黎夏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感慨的说道,“可怜的孩子,主会保佑你的。”

黎夏扯出一抹笑,没说话,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力气。

之后的几天,黎夏都在调整状态,不知道是不是换了环境的原因,她的症状比之前还要严重了。

陆川风很心急,可教授却叫他耐心一些,这种病毒的治疗过程,就是这么反复。

每晚黎夏都会发烧,而且记忆会出现混乱,有的时候只记得小时候的事情,有的时候却只记得大学时候的事情,而大多数的时候,只记得在苏黎世的事情。

“把这些药吃了。”男人推开门,将药盘放在床上,然后将水杯和药物递到她的眼前。

黎夏扭头,伸手将他推离自己,“走开,我不想看到你。”

陆川风知道,她已经恢复了许多记忆,尤其是在苏黎世发生的那些对她来说,伤害十分大的记忆。

“别闹别扭,快吃药,不然今晚又要发烧了。”陆川风十分有耐心的又将水杯和药物递到她的眼前。

她继续扭动着,无奈,陆川风只好放下水杯,伸手将女人拽进自己,将药物含在嘴里,然后度到她的嘴里,她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然后剧烈的挣扎着。

陆川风再也没给她挣扎的机会,用舌头将药物往她的口腔伸出推过去,她因为他的动作,不得不将药物吞下去。

好一会,他才放开她。

本来有些苍白的唇,因为他的折腾,而变成了红色,看在男人的眼里,十分的诱人。

“你耍什么流氓,我说我不吃就是不吃。”黎夏狠狠的瞪他,一双手不停的在他的胸前拍打着。

陆川风唇角的笑意扩大,“以后不吃药,就是这个待遇。”

他的眉眼温润,在灯光下,好看到令她不由自主的心跳起来。

“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还管我干什么?”她咬唇,赌气的说道。

陆川风拉开被子,上床,将女人整个拥在怀抱里,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是用力,最后她累了,也就不挣扎了,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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